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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祁大师结婚的地方究竟在哪儿啊?”向强看着窗户外白茫茫的白云以及一望无垠的大海,“有钱人真会玩,结婚直接包机,这要花多少钱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对于真正有钱人来说,钱乃身外之物,花出去的也只是一串数字,”坐在旁边的殷娜道,“我还在想,以祁大师跟岑先生的感情,怎么也要举办一个婚礼才对,没有想到拖到现在才办。”
几年前的那点小暗恋,早就消失在了岁月中,现在谈及祁晏与岑柏鹤,对她而言,那就是一对时不时在朋友圈秀恩爱的狗男男。
一开始他们加到祁大师的微信后,内心是激动的,情绪是亢奋的,直到后来他们发现祁大师的爱好竟然是秀自家男人,隔三差五的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秀,偏偏这个男人确实还很优秀,长得好,人体贴,有钱,脖子下面全是腿。拿着这样一个男人天天秀,让其他女孩子见了,难免就觉得自己男朋友或者老公差了那么一点。
所以说祁大师也真是作孽,因为他,不知道部门里几个女同事回家跟男朋友吵过几次架了。
因为他们部门经常跟祁大师有来往,所以这次部门派了他们三个代表过来,算是给祁大师撑腰。岑家这样的豪门,宾客肯定非富即贵,他们虽然没钱没势,但好歹也是国家高级安全部门的人,一定不能弱了祁大师的气势。
祁大师生母家虽然有钱,可是他们家亲戚少,人口数量上与岑家一比,就弱了很多啊。
特殊小组的一群人为了祁大师的婚礼可谓是操碎了心,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工作性质特殊,不能全体出动,这会儿他们整个部门的人恐怕都来了。
与特殊小组乘坐同一架包机的还有祁晏大学毕业后,认识的那些大师们,所以大家坐在一起后,谈起的话题也不用太顾及。
“现在水果的成本价越来越高,害得我也不得不跟着涨价,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啊,”这是某个在小区门口开水果铺的天师,他对郝美丽抱怨道,“我的价格算是附近几条街最低的了,就这既然还有人抱怨我卖得贵,你说这讲理不讲理?”
“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到你这买水果,你竟然收我跟其他人一样的价格,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你还干这种事,”郝美丽听到水果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想听你说话,你找别人抱怨去。”
原本对天师这类神秘人物抱着幻想的大师们,听到这段对话以后,都沉默起来。
没有想到天师的日子过得如此朴实接地气,也许路边一个卖烤红薯的大爷,小区里扫地的环卫工,都有可能是天师。
天师无处不在,天师如此的……普通。
他们这些大师,每天过着受人尊敬的生活,他们从未想过,开个小水果铺子,开个小书店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明明天师那么厉害,给人看个风水,算个命,所赚的钱比他们开铺子一年赚的钱都多,何必还守着一个小铺子呢?
大概这就是他们与天师之间的心境差别,学无止境,他们不能因为别人尊称他们为大师,就忘了自己的本心。
几位天师不知道他们随口几句闲聊,就能让其他人想出这么多东西来,实际上他们就是闲得无聊,想要过一过普通人生活而已。他们不缺钱,不缺房子,也不缺地位,缺的就是年幼时光不曾体会过的普通人生活而已。
真相往往很简单,但是人们总是喜欢把它们想得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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