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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霁忍不住了,道:“这么一道小伤口,用得着处理吗?周青昱,你把我当易碎的玻璃娃娃吗?”
周青昱已经收回了纸,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创可贴,撕开,贴在许霁的食指上。
这才道:“不是玻璃娃娃就不能被重视和保护了吗?再小的伤口,也会疼的。”
许霁怔了一瞬。
周青昱笑了一下,道:“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刚刚食言了,很抱歉。”
“接下来我好好站着,不做其他的。”
许霁却并无反应。
好半晌,许霁垂下头,看向自己手上,多出来的那张创可贴。
——再小的伤口也会疼?
可他明明记得,其他人不是这样跟他说的。
许山是一个只顾事业不顾家庭的人。
在宋菱最初去世的那几年,照顾和陪伴许霁的,只有许山雇来的保姆。
但保姆只在每天的固定时间段出现,其余时间里,小许霁都是自娱自乐。
还小的时候,许霁是个调皮的男孩,整天活力满满、乱跑乱跳。玩的多,受的伤也多。
摔跤绊倒、撞伤擦伤,感到疼痛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哭喊。
因为在脑海中已经大概有了一个“妈妈不在了”的概念,所以受伤时喊的都是爸爸。
许山对此向来不耐,只大概地看一眼,确定伤得不严重,才不怎么上心地说一句:
“没事,很快就好。”
然后走进书房。
直到小许霁哭累了睡倒了也再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