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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嫣笑起来,低头扣着手指甲:“当然有,心有所属的男人呐……一下子就索然无味了。”
关证很讽刺地笑了声:“哈!说得好像别人稀罕你有兴趣似的,人陆老板什么时候正眼看过你?少自作多情恶心人。”
“嗯,也是。”王文嫣给自己倒了杯茶:“正经男人谁看我呀,你说是不,陈法?”
陈法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陆邀没在,周斐就要秋后算账了:“不说了别供出我,王文嫣你有毛病是不是?!”
“你是说了,可我答应了吗?”
王文嫣睨着他:“既然说的是实话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还是说你添油加醋造谣了?”
周斐心虚:“我才没有,本来陆邀就是大半夜从虞了房间出来,他们肯定就是——”
砰!
关证一掌拍在桌上,把周斐吓了一大跳。
周斐:“干嘛!有毛病啊你?到处乱咬人。”
关证:“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别他妈乱放屁!”
周斐:“我还没说什么呢,何况又没说你,关你屁事?”
关证腾地站起来:“想打架你就再说一句!”
周斐被陆邀修理过,他不怕关证,但是谁让陆邀在,撇撇嘴嘀咕:“谁要跟你打,我又不是吃饱了闲的。”
关证:“那就闭上你的狗嘴!”
话音才落,陆邀抱着虞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关证抬头一看,怒火腾腾的表情刷地僵住。
不对,他简直就像是被淋了一身水又被立刻扔到北极圈,整个都冻住成块了。
周斐也回了头,喉咙里发出短促一声笑,冲关证抛去挑衅的一眼,尽是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