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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什么?
很难回答,但绝不是一枚随随便便就能送出手的戒指。
稽雁行拒绝了那枚戒指,在阮钰阴鸷的眼神中走出包厢,他在路边叫了辆的士,回到了学校。
无疾而终的爱情像一条断桥,桥下是湍流,走到桥断处,除了回头,别无他法。
——总不能纵身跃进湍流。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稽雁行都没再和阮钰联络过,他们的爱情草草收尾,连一句体面的再见都没有。
偶尔地,稽雁行会想,阮钰的婚礼举行了吗,有新的情人了吗,但也只是偶尔,他的生活被太多事挤占,分不出多少时间来想起阮钰。
稽雁行有了新的朋友和伙伴,尤利西斯给他当导游,带他走过伦敦大大小小的剧院和博物馆。樊星洲逮着机会就来找他玩,做些日常的活动,或者刺激的运动。
在某个夕阳即将烧尽的傍晚,樊星洲问稽雁行,你要回去了吧,回国之后还能找你玩吗?到时候说不定你就是大明星了。
年轻人橘色的头发融进落日余晖,稽雁行盯着极远处的光,笑着说,我们是不错的朋友了,可以一起玩的。
时光飞逝,三个月的交换生活就要告一段落。
这一个多月对稽雁行来说是时光飞逝,对阮钰而言却是度日如年。
那枚戒指被阮钰丢在餐厅,餐厅打来电话告知阮钰有贵重物品丢失时,阮钰只回了句,不要了。
在柏林的合作谈得很顺利,阮钰的心情一点没变好,他几乎无时不刻不在想稽雁行的话,什么叫“更适合的人”?
这件事盘亘在阮钰的脑海中,困扰着他,折磨着他,也让他不住地胡思乱想。
原本一切都在正规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分开一个月就可以让浓烈的感情淡成白开水吗?每每想到这,阮钰就会生出直接找上稽雁行的冲动,找到他,逼他把话说明白。
这股冲动逐渐褪成了无力,阮钰无力地发现,他居然又开始想念稽雁行了,一边想念一边倍受折磨,简直像个自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