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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译抱紧夏凌风,“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他们都只剩下彼此了。
当晚睡觉的时候,卫译感觉夏凌风的头埋在他怀里,他觉得对方可能是有点想哭,但没有哭出来,这么多年过去,眼泪早就流干了。
他一直抱着夏凌风,搂着对方的肩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次日早上,他们一起去扫墓,卫译站在后面,听到夏凌风跟父母说有几年不回来的事情,之后说自己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
卫译也走去自己母亲那边说了几句,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墓地,去卫译父亲那边。
卫译刚上高中叛逆期的时候跟父亲吵过很多次,后面父子两个人慢慢和解,但感情一直不怎么好,他的父亲说白了更爱自己,对他这个儿子很一般,他们就只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
卫译的父亲没对他跟夏凌风之间的事情说什么,可能是觉得说了也没什么用,每次他们两个一起去都是客客气气的状态,也说不了几句,卫译带着夏凌风一起吃了点午饭就离开。
离开后走出一条街,卫译拉着夏凌风的手说:“我好饿,没吃饱。”
夏凌风回握住他的手提议:“走吧,我们去学校附近再吃点。”
学校,他跟夏凌风一起上过的高中。
两个人一起走去学校那边,走的路上卫译好奇问:“校长有没有叫你回学校作为优秀毕业生讲话 ?”
“邀请过。”夏凌风回答,“邀请的时候你刚开始飞国际航线,没空听我说话。”
卫译:“……哦。”
也许他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总感觉踩雷了。
“我拒绝了。”夏凌风继续说,“那时我也只是没毕业的学生,算不上优秀毕业生,后来工作以后也叫过我,但真的没有时间。”
医生的号都是提前很久都被挂出去,手术排期都安排好,除非人真的病得上不了手术台,病得没办法出门诊,不然不让随便请假。
他们很快就一起走到高中学校门口附近。
现在是寒假时间,再加上又过年,校门关着,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卫译跟夏凌风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