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武皇的余光掠过武承嗣与武三思,她知道这两人素来与太平不睦,她以为先前收拾过武三思,这人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竟会生出这样的歹心。
太平是她的心头肉,寒症须静养三年不近房事,即便喝醉了,也不会做出一夜当着驸马连幸七名小倌的荡事。
这哪是寻欢作乐,分明是要命之举!即便太平侥幸活下,也声名俱毁,好狠的诛心之刀!
武三思听见了厍狄氏的回报,心中暗喜,就算还有一名小倌又如何?小倌们一直是那两个管事联系的,与他何干?
“这可就奇了?此事与我何干?”武三思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不解地望着武攸暨,“你我可是兄弟,有话本可好好说的,你如此带剑闯殿,可知罪同谋逆?”他故意把话茬接到武攸暨身上,痛心疾首地唤了一声,“攸暨啊,唉。”
武攸暨怒道:“你少给我装模作样!”说着,他看向武皇,“启禀母皇,那两名自杀的管事,就是武三思府上的人!”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武三思冷嗤一声,“前些日子,有人仗着我的名头在外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我得知后,便立即赶出了府去,也许……就是这两人怀恨在心,故意设局,陷害公主,把过错都引到我身上来,以做报复!”
果然滴水不漏。
太平冷声道:“可真是巧了。”
“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去我府中查问!”武三思摆出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武攸暨急道:“今年元日初一,我清楚地听见你曾与武承嗣密谋陷害公主!当日……我还警告过你们二人,莫要……”
武承嗣骤然打断了武攸暨,“驸马这话可就无中生有了!我何时与三思密谋陷害公主了?你可有人证与物证?再说,九月之前的事,你现在拿出来说,照常理而言,你身为驸马,得知殿下有危险,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禀告陛下么?”
武皇心知肚明,武攸暨那时没说,只是不想同室操戈,现在竟成了这两人反击武攸暨的最好说辞。
“你!”武攸暨确实说不过这两人,这下横了心,愤声道:“我所言句句属实!日月可鉴!”说完,他看向了武皇,“臣今日自戮殿上,只求母皇为臣与殿下,主持公道!”
“住手!”
大殿之上,猝然响起了婉儿的声音。
“此处是万象神宫,是大周的朝堂,驸马一再不守规制,大闹朝堂,该当何罪?!”婉儿厉喝之后,转向武皇,“陛下,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臣请陛下按律责罚驸马。”彼时,婉儿背对着百官们,只有武皇一人看见了她递来的眼色,以及她的无声唇语,“板子。”
无凭无证,便不能治武三思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