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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越听越乱,“你在说些什么?”
“太医说过,父皇应该静养,不宜临幸宫人,倘若今晚父皇受她蛊惑,真临幸了她,后果会如何?”太平质问李治,“若是父皇一病不起,今晚羽林军便能掌控整个皇宫,到时候儿如何保护父皇周全?”
李治见太平说的煞有介事,他确实险些没有把持住,媚娘今晚也确实没有拦阻上官婉儿入殿侍寝。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羽林将士追着儿入了宫卫所,这是宫卫都瞧见的!不信父皇可以传召宫卫详问!他们跟儿一起来的,就在殿外!”
太平今日引宫卫演这出戏,为的就是现下的这句话。
李治扶额,扬声问道:“可有此事?”
殿外的宫卫应声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李治心头一凉,一时思绪纷杂,也不好辩驳太平的话。
“才人上官氏……”李治想了想,阴沉地看向了一旁静默多时的婉儿,“过来!”
婉儿只得抱着裙衫走近天子,只听一声清脆掌掴。
太平的心狠狠一颤,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若不是握紧了拳头,只怕会将婉儿一把拥入怀中。
“心机叵测!褫夺才人封号……”
“父皇。”太平打断了李治的话,“儿请亲自处置此人,于母后那边,也好交代。”
李治狐疑看她,“你向来看重此人……”
“她的祖父是上官仪,母后之所以看重她,也是看重此处。”太平往前挪了挪,压低了声音提醒,“父皇可别为母后做嫁衣,黑脸你做了,让母后后面又恩赏了她,倒显得母后心胸宽广,不计前嫌。”
李治沉默,细思片刻,正欲答允,便听殿外又响起了德安的声音。
“陛下,天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