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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院成日里不务正业,告到科学院里的人种种错处。
一个向来与南直不对付的北方老学究怒斥新科进士人品存疑。
所举例子便是宋如松老父春上新逝,他在京中却佯装不知参加新科,如此不孝不悌之人,当免去功名、永不录用!
也有人觉得新科状元颇有才学,就这般弃而不用略有惋惜,便出言调和。
“或许是新近之事,休宁路远,未能及时知晓也未可知。”
一番讨价还价,皇帝金口玉言,就将这热乎的状元发配去了惠州。
一人起头,就有人跟风。
不一会儿,原疏幼时入赘商户、院试时又与周家不清不楚的黑历史被挖出。
黄五家举族谋逆那档子事儿也逃不开。
另有其他诸如品行、家风等等真的、假的弹劾,叫神宗快刀乱麻地将新科顾氏一团人打了个七零八落。
神宗拿捏着度,即未逼得人狗急跳墙,也没留他们抱团的可能。
一个早朝过去,才晴的天又乌云密布、春雷阵阵。
朝臣们遥遥望着走在最前头的首辅,暗自打了个冷颤:天真要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