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阴翳得脸庞扭曲。
哪里还有一点湘君风度。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弹了弹袖上沾到的朱砂,若有所思。
“东洲来的飞舟快到了……”
他一撩衣摆,跨过门槛,恢复成以往风度翩翩的模样。
温文尔雅,唇角带笑。
“也是,该去接姑姑了。”
……………………
猛犸群在第二天下午抵达冰河的三角洲。
三角洲上有几间很显眼的石头屋子,是图勒部族的落脚点,里边挂满了冻肉,储满了烈酒。图勒人一抵达这里,就开始生火,烧水,宰杀驯鹿,熬煮羊肉。他们往肉汤里加入一种特殊的苔藓,用来除去腥味。
一直忙活得差不多,仇薄灯才被笃笃笃的敲门声吵醒。
醒来,还有点懵。
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他没怎么睡好。
一开始是觉得床榻又硬又晃,难受得要死,后来好不容易床榻变得舒服了,又开始做梦了,梦到雪原的风,无孔不入地刮过他的脊骨。奇怪的是,不怎么冷……只是像冰楔作用下,渗进石头缝隙的水,在结冰,在膨胀……
骨头的缝隙被那股气息填满了。
醒来犹自残留一股说痛不痛的刺麻。
仇薄灯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起来,抛光的橡木,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忽明忽暗的炉火……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