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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势尚且瞬息万变,何况是人心。
嵇雪容不需要傅晴明回答他,视线一点点偏移,这才落在傅晴明身上。
“想来你更加遵循圣上所言,要辅佐的明君并不是孤。”
闻言傅晴明有了反应,抬起眼眸,两人対视,一人跪着一人站着。
站着的人平静无波,跪着的人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动摇。
傅晴明从东宫离开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额头和唇角处多了两道伤口,走路时的姿势略微怪异。
没过几日,傅晴明被指认参与谶书一案,被送去了诏狱待查。
念桥在梦里梦到自己七窍流血而死,他在梦里尖叫出声,梦里嵇雪容似乎在抱着他,一直在擦他身上的血。
他猝然睁开了双眼,全身冒出来冷汗,想要喊人,他的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发出来几个枯涩的音节。
“念桥,做噩梦了?”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念桥睁开眼,他被嵇雪容抱在怀里,旁边的烛灯亮着细微的光,他冰凉的血液得以回暖。
念桥看到嵇雪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点点头,唇角被碰了碰,嵇雪容対他道:“让我看看你的嘴巴,不准咬舌头。”
“不想说就不说。”嵇雪容轻柔地摩挲着他的下巴。
念桥略微犹豫,他张开嘴,给嵇雪容看了看,嵇雪容检查了之后没有立刻松开他。
而是俯身亲他,将他唇腔里的伤口都舔了一遍。
念桥有点脸红,他推了推嵇雪容,嵇雪容便放开了他,在他唇畔边碰了碰。
“傅晴明被抓进了诏狱,你要不要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