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野瞬间抬起眼,恍然大悟:“哦——原来你——”
夏星眠急忙解释:“我也不是……我就是……”
陶野笑了起来,好整以暇地慢慢问:“是什么?”
夏星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纷乱的情绪中努力定下神。
她低着头,皱起眉,像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叹着气说:“姐姐,其实只要是你……我怎么都行。”
目光散落在书页上蚁群般的小字上时,下巴底忽然点上一抹冰凉,缓缓向上抬起。
夏星眠眨了眨眼,看到陶野近在咫尺的眼睛,和她托起自己下巴的手。
和上次一样。陶野吻她时,总喜欢托她的下巴。
女人的睫毛轻轻阖上,温和的呼吸靠近了,一垂眼,还能看见她鼻梁上的浅色小痣。
接吻时,夏星眠满脑子都只有四个字:
她好漂亮。
陶野从不刻意勾引她,她已经沉溺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有一天陶野故意朝她勾手指,她怕是会头晕目眩地把存折底儿都交出去。
被陶野抱到床上,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解自己衣服扣子的时候,夏星眠又想:
交出去也行。
她的一切,钱,身体,任何最宝贵的东西,都行。
她是外表纯净无瑕的白气球,这个女人是针。针只要稍稍碰她,薄如蝉翼的外壳就破开,内里的空虚就爆冲出来。再无法复原。
.
窗棂外的薄雪又覆了一层。防盗网下沿铺了木板,上面摆着几盆花。
那是陶野养的君子兰,说到早春时可以开花。
夏星眠想起白天把它们放在那里晒太阳,忘了拿回来。她撑起酸痛的腿,披上毯子,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