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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板上钉钉,容不得商量。
“哥哥,宴宴为什么要学写字?”
祁镇接过徐福全递来的库房单子,点了几个料子,让他们给林守宴做新衣。递还单子的时候才道:“为了以后能看懂孤的寻人启事,到时候自己跑回来。”
徐福全低头忍笑。
林守宴抗议,“我哪有那么傻?”
“不好说。”
“……”
和离吧,
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林守宴噎了噎,生了两秒的闷气,在祁镇半只脚迈出门的时候,喊住他,反击,“哥哥,宴宴有个字想学,能写给宴宴吗?”
祁镇问:“什么字?”
“爽。爽快的爽,超爽的爽。就是太子哥哥让宴宴……”
祁镇脸色变了变,整个耳朵都红了。
夜里在他耳边说说也就罢了!
光天化日……
他很嫌这个太子妃丢人地打断,“闭嘴!”
“那‘猛’也行。”
徐福全在边上又想笑,又替林守宴害臊,又替太子殿下愁得慌。他们太子妃可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一时间,面容都扭曲了。
祁镇冷冷瞥了徐福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