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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冲锋衣和针织衫都已经不在,身上只有一件尺码为190的宽松大T恤,并且没穿裤子。
“。”
完球。
江序就算再迟钝,酒量再差,到了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昨天晚上他和陆濯之间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他的屁股还在痛。
所以......
江序呆滞。
陆濯像是听到了他的动静,抬起头,看向他,温声问了句:“醒了?”
眉眼从容,看上去非常淡定。
如果不是江序昨天晚上亲身经历了这人有多强势霸道疯狂不讲理,他也一定会觉得对方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但是他现在只想气沉丹田,气急败坏,气震山河地喊一句:“陆濯!你这个衣冠楚楚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畜生!!!”
然而因为他昨天晚上哭喊得太久,嗓子已经嘶哑,喊道最后破了音,只剩下一种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的样子。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凶起来就像只小奶豹。
他骂得凶狠,陆濯却低头笑得温柔。
江序更气了:“你笑!你笑!你还笑!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现在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笑得出来!”
江序是真的急了。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喝醉后后和陆濯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却压根儿不记得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前他和陆濯说了什么。
他的道德感根本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竟然变成了这种人!你以为你是黎明吗,还学玻璃之城,和我这个初恋偷情!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江序喊得正义凛然,急切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