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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凡白说没事,“你先走吧,不送了。”
他拿着球走过去,宿宾鸿皱了皱眉,还是跟上了他。
往前走了几步,虞凡白才看到场上还有邬烬,他扫了一圈,开玩笑似道:“谁的球?准头还真不错。”
“我的。”底下有个哨兵举了下手。
虞凡白抛了两下,随手把球丢给了他,“砸到人要说对不起啊,同学。”
他瞥见一旁宿宾鸿紧紧盯着下边儿,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同样以玩味儿的眼神看向他们这边的银发哨兵。
“虞教官。”邬烬挂起了笑,往前几步,撑着扶手翻了过来,“你没受伤吧?”
听着很是情真意切。
虞凡白:“没事儿,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邬烬说:“打球啊,教官呢,这是去哪儿?”
打球阵仗还挺大,这一片场地的空气都流露出紧绷的氛围,那种紧张绝不是因为球差点砸到了他。
虞凡白说:“不去哪儿,你们接着玩儿吧。”
一旁宿宾鸿忽而出声说:“我们也以前经常一起打球来着,凡白你还记得吗?那段时光还真挺叫人怀念的。”
底下哨兵们悄悄竖起耳朵,都一脸吃瓜相。
“宿队。”
虞凡白这一声不轻不重,是带着体面警告的制止。
宿宾鸿:“我们打球一直都很合拍吧,不过出去之后就很久没摸球了,还真想再跟你打一轮。”
他在利用他激怒邬烬。
那话下潜在的意思,仿佛在说,就算你抢走了又怎么样,曾经的他们是那么亲密,无可取代。
邬烬唇边弧度如旧,眼底却似燃起了一捧烈火。
他不发一言,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