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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池并没有在楼下等多久,因为薄彧那边拒绝的速度格外快。
那个女生走的时候步履匆忙,甚至能看出脸上的尴尬。
顾栖池的心情迅速由阴转晴,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他把吸管重新插进杯子里,喝了口杨枝甘露,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猫。
得到了心满意足的答案,他刚要动身离开,肩膀猛地被人扣住。
顾栖池一惊,迷茫回头,就看见方才还在楼门口站着的人站在了自己的跟前。
薄彧握着他的肩膀,眼神落在他手上的杨枝甘露上,散漫开口:“跑什么?”
顾栖池一动不动,面上的表情有点呆。
他冷静回答他:“我没跑。”
薄彧又笑:“那你待在这里看什么,看我的热闹吗?”
顾栖池看了眼方才他站着的位置,又看了眼自己,搭在瓶身上的手指收紧。
他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又冷又淡,看不出任何端倪,无波无澜地解释:“只是经过而已,回到B栋本来就要经过A栋。”
薄彧垂眼睨着他,觉得他很有意思。
他回来之前就听盛清说了,某个球队经理刚开始对待工作积极热情,一下课就往球队跑。
可没过多久知道他不在球队的消息,立刻就恢复了咸鱼本质,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
不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也能看出来,顾栖池先前在面试的时候说的感兴趣的东西,指的就是他。
总而言之,薄彧是个东西。
这是盛清的原话。
不仅调侃了这个,盛清也没少在语音里消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