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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又不近人情,一贯傲慢的模样。
但在垂眼看他的时候,又多出几分缱绻的意味。
梦里的薄彧说,他喜欢自己,男生也可以喜欢男生……
顾栖池阖上眼,刚才降下温的耳朵重新发起烫来,很快又恢复清明。
他不能喜欢薄彧,他自己不允许,薄老爷子也不会允许。
顾栖池在洗手间待了半晌,最终,在洗漱台的柜子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自己的内//裤塞了进去,这才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踮着脚步走了出去。
大床上,床头的小夜灯又被重新打开,薄彧担心他黑灯瞎火的磕到哪儿,方才又挣扎着按动了开关,这才放心的睡过去。
顾栖池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慢吞吞地迈开腿,越过薄彧,钻入自己的被窝。
薄彧又挣扎着醒了过来,把他揽进怀里,嘟囔了句:“怎么这么久?”
顾栖池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腰上的小臂,刚想试图挪开,薄彧又把手臂收得更紧。
他的头凑过来,埋在顾栖池的颈窝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快睡吧。”
顾栖池揪着他的袖口,在黑暗之中睁着眼睛,好半晌,才呼出一口气,重新积攒睡意,试图入睡,只是有些困难。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依稀能从厚重的窗帘之后看到闪电划破夜空的影子,顾栖池被那点光亮晃了下,茫茫然睁开眼。
雨势大起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屋外的梧桐树叶子上,溅起一朵又一朵水花。
雨声喧嚣,虽然吵闹,却平息了夏日的燥热,只是将屋内两个人的心境搅了个天翻地覆。
顾栖池又在迷迷糊糊之中闭上眼。
这一晚上,两个人谁都没有睡好,以至于第二天起床时比平常都晚了不少。
闹钟的铃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尖锐又刺耳,被薄彧一把按下,丢到羊毛地毯上,这才恢复了平静。
顾栖池在薄彧怀里,困得有些神志不清,就连眼皮也难以睁开。
昨天晚上自己是几点钟睡着的,他也记不清,只记得睡着的时候,连雨势都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