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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彧:“池池,你别哭,是不是头很疼啊,我帮你揉一揉,你别哭了,好不好。”
顾栖池鼻头通红,泪眼朦胧,看着薄彧笨拙地哄着自己,哭得更厉害了。
他声线颤抖,带着哭腔,轻轻摸了摸薄彧破了皮的嘴角。
“薄彧,你疼不疼啊?”
“一定疼死了,你不该因为我去打架的。”
薄彧刚想像小男子汉一样摆摆手说自己一点也不疼,但看到顾栖池担心的样子,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把话转了个弯:“池池,我好疼啊,你能给我呼呼吗?”
他平日里要强惯了,一向又是个小霸王,从来不肯向谁服软,所以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顾栖池先是一愣,随即嘴瘪得更厉害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颗大颗落下来,又被顾栖池憋回去。
他凑近过去,轻轻扶起薄彧的额发,嘟起嘴帮他轻轻呼呼。
缓慢的气流吹过去,轻得像羽毛一样。
“还疼吗?”
顾栖池眨着眼睛问他,眼睫被泪水打湿,纠缠在一起,像只受惊的鸟雀,惹人恋爱。
薄彧感受着顾栖池的关心,尾巴快要敲到天上了,虽然伤口还疼,但一点都没关系,池池在哄他诶。
墙角另一端,没人搭理的温若楠看着依偎在一起的顾栖池和薄彧,又摸了摸自己发肿的颧骨,嘴瘪得厉害,哭得震天响。
等老师闻讯赶过来的时候,温若楠还在哭,薄彧还在卖惨,一人一边,其他的小朋友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方老师头疼地看了眼两方,叹了口气,先和对方的班主任带着温若楠和薄彧去处理伤口了。
薄老爷子闻讯赶来的时候也是一惊,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会干出打人的举动。
薄彧的父母都去世了,他被薄老爷子教养着长大,最是守礼,薄老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能干出这样的事。
办公室里,顾栖池坐在小板凳上,时不时地撇过头去看门口的方向,等着薄爷爷过来,脸上是止不住地担心。
他头上撞起来的包已经被校医处理好了,裹了块儿白色的纱布,再配上通红的眼眶,很是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