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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彧煞有其事地点头,给顾栖池倒了杯热水,又凑过来说:“那就都有错。”
顾栖池接过水,润了下嗓子,乖乖躺下,笑眯眯地看着薄彧。
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和薄彧吵了这么久,嗓子也有些疼。
而薄彧一晚上没有睡觉,此时此刻也困的要命。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睡到顾栖池的身边,侧过身子抱住他,又把头埋到他的颈窝蹭了蹭。
“那做错了事情,不需要惩罚吗?”
“以前做错了事情,爷爷都会罚我的。”
他小声嘟囔着。
顾栖池早就习惯了薄彧的这些小动作,打了个哈欠,也被困意席卷。
他眼角泛出泪花来,头歪倒在薄彧的一侧。
顾栖池:“我不知道诶,之前院长有罚过其他的小孩,但没有罚过我。”
顾栖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罚。”
他合上眼睛,很快,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在顾栖池神思恍惚,要睡着的时候,埋在他颈窝里的薄彧突然爬起来,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顾栖池有些迷迷糊糊,刚要开口问薄彧怎么突然起来了,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他睁开眼,半梦半醒之间,室内成束的光线波动,薄彧的脸放大在眼前。
原来是他在亲自己。
顾栖池晕晕乎乎地想。
可是院长妈妈说,不能让别人随便亲自己的。
想到这个,顾栖池努力定神,语气严肃地教训起薄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