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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半晌,顾栖池的气才消了点,他头倚在飞机的窗沿上,嗓音带着浓重的困倦:“薄彧,我好困,你别再闹我了。”
薄彧一一应了声好。
等人睡熟了,帮他调整好姿势,又重新让顾栖池枕着他的肩膀睡。
这趟飞行并没有持续很久,以至于顾栖池下了飞机,依旧昏昏沉沉的,头耷拉着,哈欠连天。
直到来接他们的车把他们送达目的地,顾栖池都没有睁开眼。
等到了两人住的地方,还是薄彧把他抱上去的。
顾栖池这一觉持续了很久,直到临近傍晚,他才挣扎着从睡梦之中醒过来。
太久没有汲取水分,他唇瓣一片干涩,恍惚睁眼时,习惯性地去摸床头。
果不其然,这里放着一杯温热的水。
薄彧怕他渴,一直都会在他的床头放一杯温水。
想到这里,顾栖池先前的怒意歇下去几分,但紧跟着,肚子又叫起来。
他好饿。
昨天晚上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还被欺负了一晚上。
他恍惚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间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
就好像他之前来过一样。
没等他细想,门从房外应声打开,薄彧手上拎着东西,熟门熟路地开门进来。
对方倒是没有丝毫不满顾栖池闹别扭的情绪,自然地像两个人没吵过架一样,将买回来的小吃放到床头,自己坐在床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还难受吗?”
顾栖池犹疑地摇头,人倒是精神了不少,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