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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于薄彧心间。
旖旎与糜烂在无声的夜色里逐渐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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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薄彧再怎么小心,第二天一早上,顾栖池还是发烧了。
今年的工作行程太多,他一直在各地之间辗转,三天两头的,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再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大,昨晚在雪地里受冷了那么久,还要拉着薄彧折腾自己,以至于这场高烧来势汹汹,顾栖池被烧得头昏脑涨,直接昏了一天,没睁开过眼。
他又断断续续想起了很多事情。
但梦里的自己,压根辨别不出这到底是真正的现实,还是虚无的幻梦。
顾栖池五指攥紧床单,眉头紧锁,唇瓣苍白,一直在梦中呓语。
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不安地蜷缩着,陷入无休止的梦魇,痛苦挣扎。
但没过多久,鼻尖萦绕过一道异常熟悉的木质香气,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的手被轻柔地掰开。
温热的水流淌过,有人在帮他擦拭身体,动作和力道都很轻,生怕弄疼他一样。
顾栖池紧皱的眉舒展开来,顺从地任由薄彧照顾。
直到这一天的深夜,顾栖池才退了烧。
只是依旧没有醒来,仍然在昏迷。
薄彧在床边守了他一天一夜。
但也就是这一天一夜,各大社交媒体上,悄无声息地掀起一阵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