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栖池不由自主地瑟缩。
他的脸被捧着, 眼角眉梢晕开潮色。殷红而柔软的唇瓣嘴角处磨破些皮,有些可怜。
“宝贝,叫我的名字。”
薄彧一只手揉捻着他的后颈, 一只手扣着他的下颌,在磨破皮的唇角旁反复摩挲。
顾栖池的发丝还没干, 顺着薄彧的动作,水珠砸到他的虎口,洇湿那一片皮肤。
床头的小夜灯光线昏暗,朦胧的光浅浅勾勒在两人的身上,巨大的落地窗前,光圈晕染出两人交织的身影。
顾栖池的眸光湿润而柔软, 他被薄彧掌控着,紧扣着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起伏的动脉在薄彧的掌心之下微弱鼓动, 震着掌心的皮肤。
沿着掌纹穿透进最深的内心。
这分明是一个弱势的姿态, 像是把自己都交给了对方一般。
顾栖池眼底清晰地倒映出薄彧的模样, 他细细地喘着气。
男人身上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侵略性地钻入肌肤肺腑,流淌过身上的每一处血液, 就连细胞都叫嚣着占有。
他像一头凶狠的狼,焦躁地在最爱的食物前踱步,却又有些顾忌。
可但凡换一个明眼人来瞧,就能清晰地辨明,这场关系里, 到底谁占主导。
是顾栖池。
顾栖池掌控着薄彧, 掌控着他的欲念, 掌控着他的爱意。
“薄彧。”
“老公。”
他一个一个换着称呼, 看着薄彧的脸色变化,看着他眼底灼红,按捺不住的情绪,近乎发狂,眼底的戏谑不自然流露出些许。
哪怕痛极了,他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