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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军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一件事情,你们还要拉出来鞭打两次的?
太欺负人了。
看着顾长军的表现,顾寒平都有些无语了,心里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就着?
你顾长军就这点战斗力,你也敢上来?
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因为顾长军装死,顾寒平也懒得搭理他了。
将其他的知青都给喊了过来,顾寒平对其他的知青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这也让那些知青松了口气。
虽然时间不长,接触的次数也不多,他们也大概知道了一点这里面是涉及到了两家的八卦。
刚才那个从公社大楼里走出来,又回去的那个青年,被这个顾长军的爸爸故意抱错了,然后带回去当保姆,当仆人虐待。
“这一家子,到底多恶毒啊?”
“是啊,听说才几岁,家里的家务活都给人家孩子干了。”
顾长军听着这些嘲讽自己的话,很想大喊一声:“不是这样的,我们家没有这么做。”
但事实就是如此,且别人也不会听他的。
说与不说,其实结果都一样。
他只好装死,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