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情骤然放松,随之而来的是空落感,他发了几秒呆,呼出一口气,哑声说道:
“我知道了。感谢您的告知,我能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吗?”
“希娜城。”辉光含笑说,“他现在正在圣所里恢复,或者说,无声之月的神殿里。”
和行政长官的说法一致……天地之灯又把无声之月的神殿变成了祂的圣所,但和第一史不一样,第二史人口众多,目前红海帝国的居民依旧在信仰无声之月,祂是怎么办到把旧神的神殿变成自己的圣所的……
确认了情报正确后,加西亚飘散的思绪也渐渐回到了正常轨道,开始思考之前他没有去想的各种问题。
“如果是还在开放的那座神殿,”他思索着说,“月神会注意到我们吗?”
“那位月之女神……”天地之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轻地笑了声,语气显得随意而悠闲,“我想她有其他的考虑。等到她想出现的时候,我们会知道她的意图的。”
辉光的回答听在加西亚耳中,几乎坐实了他的许多猜测——祂大约已经和月神有过接触,从月神的手下保护了他和叶槭流,可能使得月神暂时无法出现,或者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无论事实是什么样的,都能够证实,祂对于发生的任何情况都有充足的准备。
而且虽然我们离开了第一史,但卡特仍然留在那里……赤杯只发现了我和叶槭流,在我们离开后,祂或许会认为第一史里已经没有外来者了,如果卡特要做什么,接下来会是最好的机会……加西亚垂下目光,心里淡淡地想。
如果这就是辉光的安排,那么在这场博弈里,他和叶槭流扮演的角色就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而从结果来看,他们无疑起到了相应的作用。
加西亚不能说辉光使用他的方式不正确,如果是他,也不可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尽管如果他询问,天地之灯或许会不介意给予解答,但解释祂的意图并不是神灵的义务,就算祂全然不提为什么之前不回应祈祷,作为信徒,他也不可能去质疑什么。
这个念头在心里轻轻打了个旋,还没有来得及沉下去,加西亚忽然听到辉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可能会有些难以忍受。”祂轻描淡写地说。
在加西亚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的瞬间,某种庞大的意识轰然降临,灌入了他的身体。
对身体的控制忽然远去了,但加西亚依旧能感觉到,陌生的暖流冲刷着他的骨骼,奥秘填进了骨骼之间的裂缝,掀起了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一切伤势都在加速愈合,残存在神经末梢的疼痛也在消失,短短片刻,加西亚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
“你可以前往希娜城,我想你的朋友也在圣所等待你的到来。”
留下这样一句话,意识中的被注视感很快消失了,力量如同潮水般褪去,加西亚知道辉光再一次离开了他的身体。
自小精神异常的吕风,在大学毕业之际,因一场海市唇楼,一觉醒来,他的意识穿越到异世界小山村的傻子身上。为了寻找回家的路,吕风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三月升起,九日当空,妖族入侵,九州沦陷,地星破碎,万族寂灭于星空。吕风逐渐揭开了隐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却没想到,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段数百万年的历史辉煌画卷。是谁创造了这一......
17岁的付斯礼在一条赶赴绝望的路上,遇见了他的‘小偷’。 17岁的朗闻昔在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中,遇见了他的弗朗西斯。 最终,‘小偷’走入了他的世界,成为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被他绘入了画中,成为了‘小偷’。 “你就像弗朗西斯·培根的小偷,闯进了我的世界,偷走了我那段光阴中的全部,然后留下了像尸体一般没有生机的爱情。” 「※弗朗西斯·培根,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英国画家,他的作品《乔治·戴尔肖像》被拍出了4.26亿,画上的主人公是他的此生挚爱,一名入室盗窃的小偷,他对‘小偷’说:要么我报警,要么你留下来陪我!」 现实中,弗朗西斯·培根先生没能和乔治·戴尔先生携手一生,他们经历了长达8年之久无法互相救赎的爱情闹剧,以悲收场。而付斯礼和朗闻昔则是拥有一个过程不那么完美的完美结局。...
家有祖传仙山一座,常有豺狼虎豹出没。天上掉下仙人妖魔,躺收五谷丰登满垛。......
太阳落山的那一刻,地球终于厌倦了她身上的寄生虫们,为求一了百了,突然爆炸。 一个个光怪陆离的碎片从眼前飘过,在意识消散之前,莫小尧随手就捏住了一个,钻入了副本之中。 当她历尽千辛抵达目的地之后,面前出现的,是一艘巨大的游轮。 舷梯之下,身穿大副制服的男人对她弯腰行礼:“女士,上船吗?” 莫小尧目视着他章鱼一般的脸,神情自若:“当然。” 迷雾赛道√ A先生的马戏团√ 诡异温泉镇√ 鹿小姐的木偶戏√ 植物VS丧尸√ 毕业季√ 黑皇后的茶会√ 王城狂欢节√...
重生茶艺男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重生茶艺男神-陈年老龙井-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茶艺男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