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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那白家的白翠翠要和咱们大队出了名的年轻人贺峻霖结婚了!”
“啊?我没听说啊!”
“是啊,他们相亲了吗?”
“没有!我听说白家想相亲,白翠翠看上了贺峻霖了,但是贺家拒绝了相亲。而前几天,那贺峻霖放假回家探亲,就被白翠翠给赖上了!”
“怎么赖上的?”
“白翠翠在贺峻霖路过的河边落水了,贺峻霖是军人,他哪能见死不救,可他把人救上来之后,白翠翠就说自己失去了清白,一定要贺小子对她负责!”
“不会吧?只是救个人而已!咱们以前大队里也不是没有小伙子救了姑娘家的,那姑娘家也没有觉得自己失去清白了啊?只是救个人而已,怎么就失去清白了?”
“是啊,就连寡妇都能再嫁,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
“对啊,白翠翠这样肯定不影响她嫁人!”
“我估计是那白翠翠故意的,要不然她怎么早不落水晚不落水的,就人家贺小子路过的时候落水,着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这……不会吧?她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要是没有她家想和贺小子相亲一事,我还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对啊,她要不是故意的话,她干嘛非要贺小子负责?”
大娘大婶们谈论得起劲儿,佩瑜也听得津津有味。
别说,每次来大河边洗衣服,她都能够听到许多八卦,这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