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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姐房里的?”翡翠小嘴一撇,“这也忒不小心了,这么件好事儿还不好好藏着,让别人知道了抢了去,还不得哭死。”
“好事儿?”芳如斜眤一眼,“好事儿你还哭着不肯去?这消息怕是她们故意漏出来的,就为了不想去呢。”
“还有人不想去?”翡翠掩了口惊道,“跟着那样一个主子,将来也必没什么多好的出路。能进国公府当妾,就算是良家子也是天大的福份,更别说是当奴婢的。不过绿漪院那里能有什么好的?除了夫人赏过去的洛红和洛锦,房里的丫头也就是兰溪和竹香,那竹香还是个小孩子呢。”
“母亲必不会用六妹妹带来的人,想来是洛红了。”沈芳如想了想说,“她倒是个出挑的,也不是那奸滑的人,母亲好眼光。”
“只可惜二姐姐是个不能容人的。”芳如轻轻叹了口气,“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若是你没那念想,就莫管别人的事。”
翡翠应了,眼珠儿转转又凑上前小声说:“刚刚奴婢瞧着像是五小姐房里的碧珠,探头探脑地去了小厨房那边……”
“五妹妹是个事事要争先的,”芳如不知想到什么,像极了萧氏的眉眼弯了起来,摸着纸上观音大士的杨柳枝,她说,“由着她们去闹,你给我管好了下面的人,不管别的房里怎么说,我这院子里的不能出一点事!”
“奴婢明白。”翡翠刚说完,门帘子一响,沈芳如的乳母甘嬷嬷走了进来。
“姑娘来瞧瞧,这是夫人刚赏下来的密云月罗纱,轻柔又透气,拿来做几件小衣是最好不过的。”甘嬷嬷脸上带着笑,捧着一只匣子走进来。匣子里放着一块月白色的罗纱和两根攒珠云纹钗。
芳如拈了钗子在手中转转,随手插在发鬓上问:“嬷嬷,好看吗?”
甘嬷嬷笑得眼都不见了,直点头道:“姑娘戴什么都是好看的。这两根钗子还是夫人嫁来的时候老太太给的,夫人一直舍不得戴,今儿拿出来说姑娘一直太素净了,也没些合用的簪环首饰,特地让奴婢送到姑娘屋子里的。”
翡翠让甘嬷嬷坐了,又去端了杯新茶给她吃。甘嬷嬷也是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因做了三小姐的奶妈子,就一直在沈芳如的房里伺候。前些时候大儿子娶妻,才特地告了假回家下。这才回来没两日,因二小姐茵如回门,夫人就调了她去主屋那边帮忙,与芳如见得面少了,心里正惦记着,可算借着来送东西的机会进了微澜院。
“嬷嬷有事?”芳如让翡翠去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画,一手捻着她送来的料子,一手托着腮。
“奴婢只是想姑娘了。”甘嬷嬷今年也不过刚满了四十,在大宅子里养得好,一身细皮白肉,五官虽普遍,但看着也是个富态人。从沈芳如落地,她就一直照看着,又是自己亲手奶大的,眼中的姑娘比家里的小子闺女还要亲上八分,一颗心自然全都向着这位姑娘。
“二小姐那儿,似乎不大如意。”甘嬷嬷眼睛里闪着精光,压低了声音对沈芳如说,“夫人打算要挑个丫头跟过去,帮二小姐固宠。”
“哦。”芳如垂着眼帘,面上淡淡地看不出什么。
“姑娘哎,你怎么不动动心思呢。”甘嬷嬷急了,瞥了眼翡翠,“翡翠啊,姑娘窗头怎么还放木樨呢,这花都败了,多不吉利,快些个去花房换几盆新的来啊。”
翡翠笑着应声说:“是姑娘喜欢木樨这油绿的色儿,奴婢也说了几回了。这不,收拾好了东西正要去找柳婶子挑几盆好的呢。”
见翡翠挑了帘子出去,甘嬷嬷赶紧挪了櫈子往芳如跟前凑了凑,低声说:“姑娘过了年就要十四了,可要好好儿为自己打算了。”
“嬷嬷说的哪里话,上头还有母亲在呢,自是会为我打算。”芳如面上微红了红,将手中茶盏推开,“可是嬷嬷老糊涂了,拿这种话来对我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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