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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嘛?”冬月司苦笑了一声。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就算晚上不打仗,但还要照顾伤员。由于有时物资供给不及时,经常有伤员半夜疼醒了然后整夜地哀嚎。
想到这里,冬月司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又老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宁静,因为这种安逸的时刻实在太少了。
但事情总会不尽人意,比如现在气喘吁吁地站在冬月司面前,一脸慌张的冬月的助手。
“怎么了,诺德?”冬月司站起来,急急地问。
“今天下午送来的那个美国士兵,情况不太好!”名为诺德的助手还没来得及详说,就看见冬月司急忙从土坡上下来,然后往伤员室跑。
幸村坐起来,看着冬月跑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美国士兵的情况不是太糟糕,只是由于伤口感染引发了并发症。冬月司经过一番忙碌后总算给他控制住了,然后松了口气。
“你要注意这几天不要乱动,不然伤口可能会裂开,要做什么事情就找护士帮你,或者也可以在我查房的时候告诉我,明白了嘛?”冬月司柔声对躺在床上正看着自己的美国士兵说。
“谢谢。”美国士兵爽朗地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脸上和头发上的血已经被洗净,一头金发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冬月司看着他湛蓝的如同大海一般的眸子,心里有些恍惚。
她在他的床边坐下,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交谈中,冬月司知道,眼前这个士兵叫迈克,今年才十九岁。
自己十九岁的时候还在读大学吧?
“好了迈克,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睡觉,好好休息,这样有利于你伤口的愈合。”冬月起身,给迈克掖了掖背角。
“好的,”迈克笑嘻嘻地说,“晚安,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冬月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