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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大家想必都会想要进取读书了!
若是要怪,就怪那些整日说归隐山林的名士们,勿要怪庙堂,庙堂也是为了你们好,也是想让你们能有成就啊。
钟会指定了这些迁徙标准,又对各地达到标准的人进行识别,定为那三类。
这极大的完善了曹髦那粗糙的设想,使得曹髦的想法真正被执行。
而这件事的意义之大,堪称是赏田令之后的又一个顶峰。
南北的地主们纷纷被迁徙,彼此交换,打破了这些大族在地方上的特权和诸多垄断,加强了南北交流,解放了大量的生产力,查明了地方耕地数量
如今,上进令已经开始了最后一次迁徙,也就是善迁的那部分人。
毋丘秀茫然的坐在篝火前,心里满是悲伤,失魂落魄的看着前方。
那骑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开口说道:“毋丘公不必如此。”
“其实您这还算不错的,我奉命迁徙了几次,还是头次负责善迁,您知道流迁是什么样的吗?”
“那是要被刮掉胡须,剃掉头发,穿上囚犯,关进囚车里,一路都是挨着打过去的,一路给送到交州那鸟不拉矢的地方,然后就在那里开始劳作了,不是去挖矿就是去伐木,这辈子都得在那里干到死”
“中迁还好一些,但也只能带上不多的钱财,一路上风餐露宿,到达地方之后,就给丢在那里,为了活命,他们也只能去干各种平日里所看不起的事情。”
“相比较而言,您如今带着这些钱财和粮食,拿着庙堂的补贴,还只是到江陵,江陵可是好地方啊,到了那里,您也是大户人家根本不会受苦。”
“这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毋丘秀苦笑着,“你说的对,我也不曾有什么不满只是我离开故乡,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骑率吃着手里的肉,嘴都变得油油的,他吮吸着手指头。
“您就知足吧,您只是离开故乡而已,我们这些人呢,故乡早就没了,村庄都被战乱给烧毁了,我家在雍,当初姜维带着人打进来,整个村落都被夷为平地,家里亲友全部被带走,直到如今,都找不到他们举世无亲。”
这人说着,言语里却很是不在乎,也听不出多少伤悲来。
毋丘秀有些惊愕的看着他,“原来阁下还有这般遭遇”
“就说你们这些人矫情,能活着就不错了,我这人说话较直,您也勿要在意啊!老实说,看到伱们如今这个样子,我心里是挺开心的,虽然我很崇拜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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