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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将右耳贴在商靖之心口,倾听商靖之沉稳的心跳声。
白日里发生了许多事,原本他不过是想去给长姐捧场,却意外地见到了陈清影,还见到了亲生父母。
他与陈清影互相致歉,却与亲生父母决裂了。
诗会曾一度出现在他的噩梦中,眼下他已不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
他曾一度因为恐惧于流言蜚语,做缩头乌龟,眼下他亦不觉得有什么了不得的。
他已明白除非他许以高官厚禄,否则他连虚假的爱,都无法从爹娘处获得。
幸而商靖之是真心心悦于他,长姐与二姐亦是真心将他当做弟弟对待的。
待得明日,他实乃阴阳同体一事是否将不胫而走?
爹爹显然已气急败坏,想必不会放过他。
“靖之。”他轻唤一声,“其实我有些害怕。”
商靖之正熟睡着,当然不会回应他。
他想同商靖之说说话,如何唤醒商靖之为好?
他心生一计,遂埋下首去。
关于此事,他从未成功过。
堪堪寸许,他便难受得厉害,但他心里甚是欢喜。
一寸再一寸,他意欲作呕,见商靖之仍未醒,心道:不若一不做二不休吧。
他方要一鼓作气地沉下腰去,突地被掐住了腰身。
商靖之掀开锦被,凝视着凤长生道:“你尚未好透,且操之过急,定会受伤。”
凤长生被商靖之逮了个正着,怯生生地道:“靖之生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