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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高高举起,时川仰面闭上眼睛,想象着对面的游洲是以什么心情打下那些话的。
“算不上青梅竹马,其实他根本不记得之前和我见过面,只有我自己记得而已。”
“洲迥连沙静,川虚积溜明”,原来游洲选择放在主页的诗句是这个意思,原来那里悄悄藏着两人的名字。
或许命运从来都不那么对等,毕竟十多年间,时川对游洲的全部印象就只剩下了那一对湿润的眼眸,但于对方而言,为了让当年的那个背影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许足足花上了十年时间。
更遑论在那些他根本无从知晓的若干曾经中,游洲也许已经为那轻描淡写的“得偿所愿”拼尽了全力。
而直至此时此刻,他也才读懂那年在展览会的包间内,游洲抬头看向他时的眼神。
彼时时川错把对方热切的眼神当成是他野心勃勃试图向上攀爬的最好证据,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是游洲这辈子从灵魂最隐蔽处向外倾泻的唯一一场暴雨。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时川再次对上游洲那双淡漠的眼珠时,心中祈求的却是某天自己能看到对方的眼睛里盛满独属于自己的温度。
但时川不清楚,在他垂首乞怜的千百次深夜中,游洲的每一声心跳其实都在回应着他的祈祷。
他早已无需为自己的心愿祈求神明,因为神明本就应他的心愿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