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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让秦鸢赶紧生个孩子来正名。
那些诡异的目光,晦涩的笑意,真是让人难忍。
但依松山先生所言,最好这几年都不要生子,若要生便得避过皇上的眼目。
可皇考司之难缠,顾侯爷想想都头疼。
秦鸢咕蛹不动了就了睡过去。
顾侯爷轻吻小醉鬼的发顶,也合上了双眼。
正要入眠,外面突然响起几声哨响。
顾侯爷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也不知哪个活腻歪了的竟敢夜闯侯府。
这是将他当软柿子了?
顾侯爷松开臂弯,将睡得死沉的秦鸢摆放在玉枕上,跳下床抓起床尾春凳上的外裳,快步出去吩咐守夜的丫鬟小心照看伺候,这才如离弦之箭直奔哨声响起之处。
侍卫们早已蜂拥而至,高举的松木火把明亮地燃放,无处遁形的血人被围在中央。
血人头发乱蓬蓬地炸着,有几处打着结,高大的身躯勉强用木棍支撑,腿脚虚软地颤抖,像是下一刻就要跌倒在地。
顾侯爷张口就要骂人。
定北侯府岂是阿猫阿狗都能进来闯一闯的?
“……兄台,兄台救我……”
生硬的语调,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顾侯爷愣住了。
血人双目迸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亮光,伸出手臂,向他踉跄两步,便往下栽去。
“耶律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