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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的冻原之中,在漫天的雪花之下,两兄弟一如既往的对视,那熟悉的寒冷空气,却无法让沸腾的情绪冷却下来。
剑影,刀光,似乎在切碎时光。
莫名的,血肉在横飞,意识却陷入了回忆之中。
不知不觉之中,在四把魔剑齐备的当下,我似乎再度进了一步。
若之前和索福克里的对决的时候,我是凭借克制的特性能力和主神抗衡的话,或许当下,在世人的眼中的,我也达到了主神的标准。
“有罪。”
法剑.复仇,无眠者的虚影漂浮在半空中,每一次法槌落下,飞落的不仅有雪花,成为碎片的,还有我们彼此的灵魂。
或许,这把法剑能够把卡文斯伤到这种地步,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随着时间的长流,这把剑正在清算我们的“罪”,并根据罪的程度进行灵魂层次的攻击。
在这个阶段,卡文斯的罪比我沉重的多,所以每次受创更加严重。
但每一次审判,我体内的魔力就大幅枯竭一截,这莫名的虚脱感让人恶心欲吐,毕竟,这把剑还是我在使用。
“呵,用自己的剑审判自己,简直是自杀,但恐怕不管用何种方式进行战斗,我们最后都会发展到这一步……….”
为了同时维持北地、复仇两把魔剑的特性,我付出了海量的魔力,即使成熟体仲裁者血脉的回魔能力足够离谱,但正面战斗依旧因此陷入了下风。
卡文斯的黑色魔剑猛地爆其,肉眼无法锁定的快剑,猛地从我脸颊划过……..但最终偏了一霎,却没有砍中致命的部位。
“呵,往这里砍啊。”
我指了指脆弱的脖子,卡文斯却没有回应我的嘲讽。
是的,不是他不忍心之类的,只是单纯的他不敢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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