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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么一个小孩子自己出去乱逛,老师你可真不是一个称职的监护人啊。”
谏山黄泉眯着眼盯着两仪落,好似是在找回之前被两仪落给耍了的场子。
“老师我就是这么一个称职的监护人,谏山同学不用夸我,况且在这个东京,小玉一个人还是很安全的。”
两仪落的脸皮很厚,他笑眯眯的说着,不过正如他所言,对于九尾妖狐玉藻前而言,没有什么地会让她感觉到危险。
看到两仪落这么不要脸,谏山黄泉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本是想用反讽的语气气气这个老师几句,没想到对方竟然照单全收,还当成夸奖了。
三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在道路上,不知不觉的两仪落就打入了谏山黄泉和土宫神乐的两人小团体中,用着幽默风趣的语言逗的两个女孩一直笑个不停,让她们一点都没有两仪落插话其中的突兀感。
对于两仪落来说,想要获得两个小女孩的好感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这是人生经验所带来的领悟,他可以短短几句话之间就猜测到对方的喜好,把握住对方的性格,在从中找到接入点,就能很容易的获得好感。要说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心理学家,那就是非两仪落莫属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为什么我每次都能见到老师你啊!”
谏山黄泉看着两仪落的眼神很不友好,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除灵时,只要自己一落单就总是能和两仪落相遇,若不是谏山黄泉的理智告诉她这就是巧合,她早就要怀疑两仪落是不是一个专门跟踪国中少女的变态了。
不过谏山黄泉觉得以自己的实力,若真有人跟踪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听谏山同学你这么一说,老师我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呢,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两仪落笑着说道。一旁的土宫神乐有趣的看着两人的斗嘴,就算是母亲去世的阴霾都是消散不少,土宫神乐本就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不过由于家庭环境的原因才让她变的有些沉默,如今有谏山黄泉和两仪落这种很爱说话,很会打闹的人在身边,神乐的本来样子也是渐渐的被发掘出来。
“谁要和老师你有缘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听谏山同学你这么一说,我也是有些惊讶为什么谏山同学你总是出现在东京的不同地点,东京这么大,总是四处乱跑可不是像谏山同学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应该做的,而且——”
两仪落看了看谏山黄泉手中被裹着的狮子王,继续道:“……拿着一把太刀四处跑,可真的和不良少女很像哦。”
谏山黄泉呼吸一窒,虽然她拿着太刀四处跑是有理由的,但是有些东西她不好和人解释,即使灵灾已经变成了一种很普遍的现象,但实际上退魔师和阴阳师依然和普通人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能够保持神秘他们还是会保持神秘,这是传承了上千年的职业使然。
不过,虽然这个老师有的时候很讨厌,会给父亲打小报告,也会用自己的学识和言语挤兑自己这个刚刚国中的女孩,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不过谏山黄泉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在学校里她如同一朵高冷之花谁也不理会,在对策室她也总是冷着一张脸,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开朗,在家里更要成为一个遵守家规的好孩子,在遇到土宫神乐前,她也就是和面前的老师可以这样随便的说话聊天了。
不需要去压抑着自己的本性,也不需要去思考下一句应该说什么,没有家族的使命负担,没有沉重的退魔师的责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尽情的绽放自己的内心,那种畅快感就像是吸毒一样的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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