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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他还是顶不住!
沈微雪脑子里想着矜持些这是徒弟呢,手却无法克制地环在了大雪狼身上,屈指为梳,一下下慢慢地替他梳理绒毛,从后颈到背脊。
丝滑柔顺的绒毛在指间穿过,沈微雪整颗心都陷在毛绒绒里,软成了一团。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换了个形态,就让人难以自拔。
沈微雪低声问:“今天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最近云暮归都在帮着寻找楚然的踪迹,沈微雪想了想,又问:“可有找到小然?”
话音刚落,锁骨处一烫,大雪狼不应声,只伸出舌头,在他颈边锁骨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润泽水迹。
沈微雪脑袋空白了一瞬,旋即觉得被舔舐过的地方哗啦一下着了火,火烧火燎的。
他惊得一个颤栗,忙不迭推开大雪狼的脑袋,也忘了方才问了什么话,语调都有些不顺畅:“胡……胡闹什么!”
大雪狼冰蓝色的眸子安静地与他对望片刻,沈微雪心跳无端加快了一些,莫名生起一种心虚感,好像他做错了什么。
他隐忍又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强忍着继续顺毛毛地冲动,正要摆一摆师尊架子,让这团雪绒绒变回人形,大雪狼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忽然转身落地。
身上一轻怀里一空,沈微雪指尖轻颤,有些失落,但旋即他就看见大雪狼转了身,三两步走到花丛边,低头一咬,折下一支花枝,又凑回沈微雪面前,将花枝放在他手心。
那是一枝还未完全绽开的花,柔软的花瓣舒开了几片,剩下的仍包裹在一起。
沈微雪不明所以,接过花枝:“怎么……”
“了”字尚未出口,那花枝被雪狼注入灵力,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下一瞬它层层叠叠的花瓣尽数舒展开来,露出里头纤细的蕊,颤巍巍地立在花瓣中。
这好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紧接着,漫山遍野的花也依次盛开。
千秋峰后山的这一片花海很奇怪,明明都生长在一起,偏生花期不同,有时候这一片盛开了,那一片才刚冒出花骨朵,有时候这一片凋零了,那一片才含苞待放。
沈微雪以前带云暮归来后山的时候,曾不无遗憾地对小徒弟说,可惜这满片花海不能同时盛开,不然场景一定绝美。
当然要是能被风吹起一片花雨,就更漂亮了。
现在,沈微雪果不其然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