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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是京兆府法曹参军。
“是你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吗?”
独孤谓打起精神道:“回公公小人昨日当值遇到有人报案……”
鱼朝恩坐在屏风后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
良久外面的审讯声停止独孤谓被带了下去。
接着那名黄衫内侍捧着一叠纸进来尖着嗓子说道:“干爹那小子说了五遍越说越溜再说下去都能编
成曲了不能再审了。
鱼朝恩拖长声音道:“这个独孤郎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可不是嘛。
”黄衫内侍抱怨道:“孩儿都暗示七八回了只差挑明了说。
也不知道这独孤郎是绣花枕头呢还是胆子太小死活不接招。
我瞧他那意思都审了五回了还想把这事儿分说明白。
他说着试探道:“要不查查那俩太监的来路?”
“别费那工夫。
”鱼朝恩闭着眼睛道:“做事要看大局只要跟住大局细微处含糊些也不大紧。
大局上要是糊涂查得越清越是罪过。
眼下的大局是什么?老王没了。
老王被谁杀的要紧吗?当然要紧。
可最要紧的是什么?是得赶紧把权收回来免得落到旁人手里。
“干爹说的是是孩儿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