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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一腔柔情全都放在自己身上。
小紫不管庶务那些侍奴连针线都不熟自己日常的饮食起居衣履鞋袜等待各类琐碎细务几乎都是阮香琳一手打理。
若不是飞鸟萤子透露的消息关系到如瑶身世的绝大秘密手边又着实无人可用程宗扬也不愿意让她离开。
两人缠绵多时才恋恋不舍分别。
阮香琳换了便服赶在宵禁之前离开程宅从渭水登船沿水路返回舞都。
为了防止意外程宗扬又从本来就不多的人手里面抽调了两名星月湖大营的兄弟护送。
程宗扬没能去送行因为内宅通往前院的必经之路上铺了一张草席贾文和乌衣大袖正襟危坐身边放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主公今晚若是出内宅一步他就要当场尸谏。
血溅三尺在所不惜。
老贾都被逼到这份儿上了程宗扬只好从谏如流老实待在内宅暗里通知泉玉姬让她悄悄护送一程。
接连走了几名侍妾内宅一下安静了许多。
程宗扬本来想打坐运功调理一下带脉的余伤但坐了不久便心神不宁起来。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一事“小贱狗呢?”
那截剑柄还在它肚子里自己诸事纷忙大半年都没想起来用过不知道这件所谓的神器会有什么样玄妙。
孙寿进来道:“被中行说带走了。
“还有他们俩的事儿呢?”程宗扬看着她忽然道:“转个身把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是老爷……”
通善坊杏园。
独孤谓被捆着双手跪坐在书桉前心情如同外面的天气一片阴霾。
自从盯梢时被舞阳程侯逮到自己运气就背到没边了。
本来说好自己与泉捕头交换差事泉捕头都已经把手头桉子移交给他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