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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扑嗵跪下呯呯磕了几个响头尖着嗓子道:“在奴才眼里少主其实就跟主子一样!”
室内一片寂静童贯不敢抬头脑门紧紧贴着面冷汗一滴一滴溅落。
忽然脑后一沉一只脚踏在他脑后虽然没有用力却重如泰山仿佛轻轻一踩就能将他的头颅踏得粉碎。
童贯心头怦怦直跳冷汗顺着脖子流到下巴上。
程宗扬不禁生出一丝佩服。
这小子真敢赌啊自己略示好意他便抓住这一线机会不惜把自家性命当成筹码押上赌桌。
一铺押错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居然只流了点儿冷汗?
程宗扬没有开口反而拿起茶盏慢悠悠饮着。
童贯伏在上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
良久程宗扬开口道:“我掏钱你办事这交情本来不是挺好吗?不过是尚公主一个驸马爷而已也值得你舍命投效?”
“奴才不敢欺瞒主子”童贯道:“当日传来主子大婚的消息太后娘娘才说的这番话。
说是尚公主其实是让媛公主委身主子讨主子的欢心。
奴才听在耳中这才知道主子在太后娘娘心里的分量格外不同起了投效的心思。
果然是个机灵鬼娥奴口风稍有不谨就被他揣摩出内里的隐秘。
还有胆子把宝押在自己这一注上。
“谁告诉的她们我要大婚?”
“那位琳夫人入宫面见太后娘娘说主子要什么信物。
她走之后太后娘娘就叫来媛公主私底下商议怎么讨好主子。
“你在宫里混得挺好啊都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了?”
“都是托主子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