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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前者,太子有近乎神迹火药包,完全不必思考,如果燕北旗在异族还有余力的时候倒下,该如何对付来势汹汹的异族。
李晓朝虽然没能亲眼见到引燃火药包的过程,只是听闻东南三省寿宴前后的消息,又见到火药包造成的废墟。但是武将的直觉已经令李晓朝福灵心至,应该怎么做才能发挥火药包的最大威力。
只要将火药包埋在异族想要南下必须经过的要塞,以逸待劳便是滔天功劳。
到那个时候,因为太子躲过异族掳掠的百姓只会感激太子的英明,绝不会再怨恨太子非要为昌泰帝报仇。
......至于已经被异族烧杀掳掠的北地百姓,十室九空,何足为惧?
如此,太子既能借异族的手除去心腹大患燕北旗,又可以顺势收拢民心。重整破碎的山河,指日可待。
陈玉听唐臻轻描淡写的提起李晓朝的主意和真正的念头,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咬牙骂道,“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梁安虽然也诧异,但是不解多于愤怒,“李晓朝生出如此阴损的念头,想要得到什么?”
武将大多信因果循环,即使年少轻狂时不信,手中的鲜血越来越多,做梦都是血色之后也会相信。
梁安目前还没有那个感觉,然而家学渊源,从小就是在家中老将军们的身边长大,想法难免受到影响。他不仅厌恶无端作恶的人,更是从骨子里看不起这种人。
唐臻嗤笑,“他什么都想要。”
摆脱昌泰帝和程守忠的压制、重新获得太子的信任、随着太子青云直上,不再被小小的京都困住......
梁安见状,心知无法从唐臻的口中得到答案,又看向陈玉。
“放心,即使你们隐藏的再好,他也会知道孤发疯的事。”唐臻笑意盈盈的抬起头,“孤已经警告过他,他不敢轻举妄动。”
没人会去猜测疯子是不是说话算数,除非是傻子。
避免沾染任何会刺激疯子的事,才是真正的聪明人该做的选择。
陈玉和梁安闻言,脸上的愤怒忽然凝滞,不动声色的交换眼色,清晰的看到彼此的不安。
虽然刘御医信誓旦旦的保证,太子的病情虽然有反复,但是依旧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短时间内别再受到其他刺激,不会回到药石无医的疲态。但是他们与太子日夜相处,明显的感受到太子的变化,并非回到过去的某个阶段,更像是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
从前的太子清醒的走向毁灭,如今的太子......看似冷静,实则疯狂的走向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