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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汐偶尔会梦见沈家明,梦里的沈家明不再歇斯底里地对他发脾气。往往温和地望着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抚摸他稚嫩的脸颊,他们像一对寻常父子那样依偎温存,也像末路旅人那样相依为命。
沈家明甚至会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哄他入睡:睡吧,睡吧,小潮。
小潮?
恍神,那个拥他入怀的原来是迟暮里。
迟暮里是个怪人。沈朝汐在招惹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迟暮里会把全身全心都掏给自己。
也没想到迟暮里和沈家明...相似得离奇驭艳微。
都有够蠢。哪怕搞得自己一无所有,也要把溺爱和骄纵全都给别人。
迟暮里,你是蠢货。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为我变成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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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渐沉,浑浊的污水浸没了教师公寓的小小卧室。沈朝汐把自己包裹在被单里,像一团蜷缩在床角的圆滚滚绵羊。骚动着。
“........哈...哈...。”
难以言喻的燥热在身体里燃烧,他回味着刚刚,用相似的力度自己--自己。
是了,一定是雨露期。并且是他分化后来势最汹的一次。
信息素肆意膨胀,Alpha会说那股潮湿淋漓的馥郁属于早春,雨势急促,打烂花蕊。新鲜的香脂骚动着,闻过嗅过,就沦为情yu欲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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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做。
“...暮暮...暮暮,你去哪了。”
他无端地埋怨起迟暮里,埋怨Beta一无所知,埋怨Beta冷眼旁观。
埋怨Beta但凡给他留一点信息素,他也不至于只能在床单上寻味来缓解思念。
他又莫名地想折磨迟暮里。不如被信息素溺死,等迟暮里忙完想起看他一眼,打开门发现满屋苍蝇蛆虫。那股腥臭你总该能闻到了吧,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