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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了几口,他发现这个水煮菜是用鸡汤煮的,很鲜很好吃。
他眨了眨眼睛,说:“谢谢。”
柏时言还肯用心给他做这么好吃的食物,是不是……还对他有那么点感情。
他不奢求太多,一点点就行了。
他开始“胡思乱想”。
但他第二天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因为柏时言下手实在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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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他跟柏时言去医院,周末的医院人明显少很多,他们一起走过稍显昏暗没开灯的门诊区域,来到医生办公室。
他看到柏时言桌子上的肛-门镜,手术剪,消毒用的东西,肝都颤了,结结巴巴地问:“那个,一定要剪吗?”
他是不是又要经历痔-疮手术后那可怕的恢复过程了。
柏时言一边戴手套一边问:“现在上厕所还流血么?”
“几乎不流了。”
“嗯。”柏时言又说,“趴上去。”
谷泽只能老老实实地趴上去,之后就看到柏时言用碘伏给器具和手套消毒。
谷泽:“那个什么,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轻一点好不好?”
柏时言仿佛没听见,只说:“趴好,脱裤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搞什么色-情交易,听这话非常污。
然而实际上是——
冰凉的棉签在给他消毒,消毒后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肛-门镜朝他捅-来,谷泽手都抖了抖,进去的时候险些叫出来,紧紧抓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