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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准备转战窗户边,突然屋里“咣当”一声响,隔着门都惊天动地。
好好说话绝不会如此。
花信风推门而入。
也亏他果断。
只见松钗双手握着陈丰的手,而陈丰手里则是明晃晃的尺长匕首,正一刀扎在松钗胸口。
花信风大惊,两步上前揽住松钗,一脚将陈丰踹开。
狗头军师被他踹得双脚离地,仰面落地“咚”一声屁股摔八瓣。
花将军留了力道。
陈丰也已胸口闷痛,不及说话,先咳出点血丝来。
见他确实没什么能耐,花信风垂眸看松钗——那匕首刺在胸前,离心脏偏开几分。刀口深,好在是偏斜的。或许是他想当胸一刀,陈丰却不愿担罪责,拼尽力气歪了刀锋。
“来人!”花信风大喝。
“不是……不是我要杀他!”陈丰好不容易缓上气,坐在地上咆哮,“将军!是他拽着我的手刺的……不是我……!”
花信风相信这是事实。
陈丰脚步虚浮,不像会武之人,因为料他没本事在松钗眼皮子底下作妖,花信风才放心这厮与松钗单独叙话。细想,若非是松钗所为,此匪还被绑着,更不会有匕首。
“对……是我,是我愿意还他的,将军……别怪他。”松钗疼得满头是汗,声音发着抖。
陈丰还在叫唤:“疯子!妖怪!你要死到一边去!别在我眼前!”
花信风沉淀一口气,对冲进门的守卫吩咐道:“绑了看好,别让他乱说,再拿医药箱来。”之后,他将松钗抱起来快步去了隔壁空房间。
松钗脸色惨白,衣衫前襟殷红好大片。
上次他背后中箭不让花信风管,但那伤不致命。
而这次,军医年纪大,没跟着上山,眼跟前众人中医术最高的便是花信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