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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是一种保护机制, 没有痛感,其实很危险。
景平心急,却不敢过于咋呼。
李爻出血量巨大, 现在全凭不觉知的一把精神撑着, 若陡然将事情叫破, 人或许瞬间就撑不住了。
景平面沉如水判断出血位置, 不动声色地翻身跨到李爻马背上。
李爻诧异,刚笑嘻嘻地、想腆着一张惨白如死人的脸想打趣景平,就见景平扯下衣裳边, 勒在他腰上。他想回身看, 景平却紧贴过来搂了他,平淡道:“你腰上有个伤口,勒一下止血。”
跟着,不给他反应时间, 抢过缰绳,低促一声, 策马往城关方向去了。
李爻周围一众护军、将军面面相觑——
统帅这是被劫持了?
贺大人大夫出身,怕是职业病犯了,看不得王爷受伤。
但这也太……犯上了吧?
亲卫小庞一直给李爻扛着弓箭、盾牌和长枪, 正想快去追那“劫匪”, 眼神一晃, 突然结结巴巴道:“血……血……好好好……多血……”
场面太混乱, 他话音落, 众人才见李爻战马所站之处地上落下的血迹, 血痕一路甩向城关方向。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统帅那伤, 比看上去重。咱们几个眼瘸的居然无一人发现!
李爻被景平箍在怀里。
他刚刚已经双眼发花,现在浑身都冷。
还有知觉的左边身子觉出景平怀里温暖得紧。
让他贪恋。
等景平时, 他也怀疑自己有没有精力独自策马回去,好在景平擅作主张,解了他的危机。
李爻得了便宜,忍不住卖乖道:“大胆小子,你……劫持一军统帅,意欲何为?”
他说话气更短了,头发沉,合眼晃了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