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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乐天感觉这话说的有些太过于直白,有种胁迫的味道在里面。
“多谢戏庄主抬爱,不过我已打算好了,先去镇墟派找柳心泄,找回我师父的女儿之后,再寻一杳无人烟的地方廖此一生,对于江湖的打打杀杀十分厌倦。”
“你不必谢我,只不过柳心泄让你听我的,你就好好在此庄住上几日,我会好生相待,既然你没想好,我也不便强求。”
“柳兄居然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是不可思议呀,我很少见到他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你知道,六指琴魔在江湖上可不是一个好的绰号,人人都怕他,唾弃他,就连他的家人都要赶他出门,也就是我把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将来你可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任呀。”
“柳兄救过我的命,当生死相随,可是他受了伤,不知现在如何了?”
“他还好,这点你不用担心,他回镇墟派自有办法能够好好调养”
“伤他的人叫贾驱邪,貌似此人武功奇高?”
“当今天下,武学造诣之巅峰者不出其二,连授派主持仙师张儋,至今已有一百二十又五岁,但他常年闭关修炼,从不现身。另外一位就是西海剑神车鹊,其实车鹊这个名字是他的亡妻。这二人之下,便是驱邪圣使贾光、道安派掌门洛冠宁、檀界通、黑髡四大宗师,二十年前黑髡自从被贾光擒获之后便在江湖上消失,是生是死不得而知。洛冠宁仙游天下,已很久没有再回到道安派,也无人知晓其行踪。这四人之下便是柳心泄、卞煦这样的一流高手,今年的红莲大会上,古璜,山珞茗、皇甫恢雨、萧霜差不多紧跟其下,江湖之大,卧虎藏龙,像山珞茗、萧霜这样的后起之秀不知还有多少,所以卫大侠你虽然得了本次大会的第三甲,今后也必须要勤加练功了。”
戏乐天侃侃而谈。
卫缺心想,自己连山珞茗的衣角都摸不到,只怕二流都算不上。
越想越烦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知喝了多少杯,醉意横生,隐隐约约只听得戏乐天在哪里说:“不过卫大侠也不要气馁,在下素来与西海剑神交好,我可以请他给你指点一二。”
“那,多不好意思,哈哈哈。”
“你想要什么宝物,可有想好?”
但是卫缺模模糊糊之中已听不清戏乐天讲的什么话,只顾着自己胡言乱语说着他和钧城城南油坊徐家姑娘的事。
后来醉的再也没有意识,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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