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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尧就是有本事全笑纳了,并且统统拽进自己手心里。他虽完全看崇明帝的脸色行事,却能将自己在朝臣中的名望经营得特别深。
尤乾陵刚开始时还想不通,后来明白了其中道理。
就像崇明帝利用周知尧糟践平南郡王以取悦自己,周知尧也在利用崇明帝巩固他在朝中地位。
尤其在针对自己的事上,朝臣们只要顺着周知尧的方向表态就不会站错位置,避免引圣上对自己不满。
明白其间缘由后,每次尤乾陵碰到和他有关的事就会特别斤斤计较。原因无他——周知尧的名望都是他尤乾陵衬托出来的。
既然有他的功劳,他不得可劲消遣人家?
——
尤乾陵低低地呵笑了一声,视线继续盯在上面。
这账本并没有明说那一宅子的钱到底是哪来的,只说是什么人几月几号存在于宅中,又于几月几号取走。
看着像是个银库。
尤乾陵问:“和宅子里的脏银对得上吗?”
“对得上。”元硕道,“我亲自核实过了。”
盛京中这几年看上去朝堂个个安分守己,可实际上官员当中该敛财的人丝毫不少。甚至因为挣钱难了,需要打点的门路就变多,贿赂的钱就越发要往上面砸。
于是就衍生出了五花八门的销赃之法。不方便自己动手的人,自然需要这种私秘处来藏银钱。
尤乾陵面色森寒地盯着账本。
账本不厚,记的时间也不长,也很单薄潦草,就像是随手写了一笔的草稿。
而且内容不多,也就藏了特定的几个人——或者这里也就这么一部分钱财而已。
他三两下就翻完了,兴趣缺缺地丢回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