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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些嫉妒临渊哥哥了,他怎么得到你这么个宝贝的?”
闫欣解释说:“不是他得到的,是我不小心被他逮到了而已。”而且,闫欣到现在也没把握她如果再次出逃,还会不会被尤乾陵在人海中一眼逮住。
这也是她一直没再企图从尤府逃走的原因之一……最不重要的那个。
闫欣又翻看了祁远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确定下来他身上最致命的伤口就是洞穿他胸口的这一个。
通常对方如果不是力气巨大之人,在没有冲劲作为推力之下要站着穿刺祁远的身体,根本不可能。
她朝朱简伸手,问:“来掰个手腕?”
朱简:“……这个时候?”
闫欣一本正经地说:“来看看您能不能一只手就拧断我的脖子。”
朱简方才才想过这个念头,被闫欣一不留神提起来,惊了下。
“啊?”
闫欣觉得这些人为何做点事总这么墨迹,她主动伸过去,抓了朱简的手腕。朱简本能甩开,却被一股不小的力道往下按。
他又吓了一跳,反手拧闫欣的手腕。
闫欣竟然能稳住,分毫不让。
朱简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看她。
闫欣一提气咬牙用力,竟将朱简的手直接压按在地。此时,她一脚跪地,一脚踩着,低垂着的头以俯视的角度垂着,眼睛却往上翻,盯着朱简。
那眼睛压迫得朱简头皮发麻,她哑声道:“您现在明白何谓人不可貌相了吗?”
这地方很昏暗,她这样的眼神属实骇人,朱简先胆怯了,松手退开了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