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乾陵一直对闫欣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冷静的能力很是佩服。
换做是他,在这种时候哪管别人如何,让自己不计任何后果的发泄才最痛快。
他笑了笑,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闫欣不明白,问:“什么意思?”
尤乾陵难得迁就一回他人,道:“你若是想,我不反对。若是不想,我也无所谓。”
闫欣摇头。
“不要了。我们越是平静,对方越摸不透我们,就越不敢随便动手。这对我们有利。”
这话听起来就有点自我安慰的意味了。
尤乾陵印象中,闫欣一旦决定下来的事很少会做解释。
他将一直跟在身侧的戏偶放下,温声道:“说得有理。”
闫欣面上的焦色逐渐消退,眼眶还有些微红,不过人倒是稳住了。
她低头看戏偶拽她的衣角,矮下身将它抱起来,低声对着戏偶说:“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做。”
尤乾陵莫名觉得她像是在同自己说这番话,耳根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他别扭地别开眼看窗外夜色,眼角余光却落在低着头和戏偶对视着的那张沉静的脸上。
戏偶对着她看了许久,没有像哄尤乾陵那样,只是坐着。
阁楼内一片静寂。
尤三姐入夜后才回到府中。大约是真累着了,没有主动到阁楼这边来找人,只是派了尤桂过来传了话。
闫欣难得心绪不宁,不太愿意在外人面前流露自己私人的情绪,便早早起身回了房中。尤乾陵便代替闫欣让尤桂带了话回去,说有事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