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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那些头头脑脑交头接耳后,就告知盖里斯,在城市东南的塔博尔山上,两年前多出了一伙土匪,自称什么兄弟会。
“所以,那群土匪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盖里斯顺便就问了一句。
拿撒勒城里的头头脑脑,再度交头接耳后,然后给出了答复。
“呃……貌似没有……除去让城里的肉蛋奶价格下跌外,就没干过什么事……”
“对了,他们今年貌似还试图过来卖咸鱼,味道挺不错的。”
“那算事吗?”
不少人摊了摊手,因为实在是除去这个之外,他们这些城里人,并没有感受到塔山上那伙兄弟会的存在感。
……
12月的开头,拿撒勒城里照例开了集市。
别管这仗怎么打,拿撒勒城归哪一方,这日子总归是要过的。
骑士也好、老爷也罢,他们之间的冲突,对于农民来说,既远又近。
说远吧,那是因为老爷们的事,农民们别瞎掺和,别管哪边赢了,都是要来收税的。
说近吧,那自然是因为在打仗的时候,老爷们会想尽办法过来搜刮农民的每一分钱,每一分粮,从而让自己赢。
从1187年爆发战争以来,哪怕战斗的次数并不算平凡,烈度也不算高。
但巴勒斯坦原本还算富庶的农村,都开始萧条起来。
反倒是塔山周围十来个村子,显得不同寻常起来。
这一大早,拿撒勒城里的集市就热闹起来,任谁也看不出前不久,这里还是突厥人治下,也猜不到法瓦茨正在串联,想着要反攻夺回这座城市。
总之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要拿着自家的产出,来拿撒勒这边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