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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人之将死（第2页）

在实验一线的实验员律法贵族们，甚至逐渐变得根本无法理解深空与地海的存在。

因为它们无论是存在形态，污染影响，还是衍生种族，都与律法贵族探索出的一切与共鸣相关的概念，逻辑，与规律不同。

不如说是南辕北辙。

那是人类几乎无法理解的共鸣存在形态，祂们甚至可以在真正意义上影响本质为一种自然现象的世界规则——空间与时间。

为了得到执念之物而投入某种持续的努力，人便越来越会陷入不可理喻的疯狂。

面对以人类之躯似乎无法逆转的困境，达德利最终选择突破一切底线，将道德这一人类的本质踩在脚下，扭曲成碎片。

他不再仅仅想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曾经身为军会机油科技首席研究学者的达德利逐渐陷入思维怪圈，他沉浸于寻找真理的过程，永恒的活下去这一最终目的逐渐变成他实现自己目的手段。

他现在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为什么”的答案。

为什么，深空与地海可以如此“特殊”，祂们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于是无数隐匿在阿斯莫德大陆各处，沾染无辜之人鲜血的实验基地被迅速建立，那些家庭的悲泣与人们的死亡，不过是为了他弄明白他想知道真相的便捷通道。

“而且他与空之亡骸教团的联系，超越我们的所有想象。”

存续深吸一口气，镇静药剂的效果即将褪去，他因为内脏衰竭的痛苦眉头皱在一起。

但存续现在已经不想去管那些事，有些事总比活着本身更重要，尤其是在生命与草芥般逝去的地海世界里。

风小小没有阻止父亲的决定，叹息之风有着强大的治愈力，却治愈不了任何疾病。

但风可以告诉她，父亲的身体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怎样的地步。

他现在能坐起来，如同往常一样和她与不烛说话，完全是凭着最后的共鸣支撑，与回光返照。

先天的疾病压制了他的一切希望，蹒跚走到这里的存续，只能不甘却别无选择的，将烂摊子交给自己刚刚回到故乡的女儿。

“达德利就是空之亡骸教团的主教，公爵就是主教，你是对的，薇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