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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迅速在耳畔掠过。
霍少煊的后背紧贴着秦修弈的前胸,摩挲间他浑身都开始发烫,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好在有帷帽遮挡。
而比这些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心中近乎偏执的满足。
他此刻并不想深思,为何本该在册封大典上的秦修弈会来到长阶楼,也不愿去探究对方此举的深意。
想通这些于他而言并非难事,只是他想听秦修弈亲口告知。
挣脱禁忌束缚的思绪胆大包天的叫嚣着。
霍少煊垂头盯着那双揽在自己腰间,用力捏住缰绳的手。
倒也不知为何,风吹日晒也不黝黑。
修长莹白,骨节分明,上面细小的伤疤与老茧莫名令人想要去触碰。
像是轻轻挠在他心头,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背后炽热的温度,耳边因策马而偶尔加重的呼吸,隐隐约约的低喘,两人紧贴的躯体,还有风中隐隐约约的龙涎香气息。
霍少煊轻轻吸了口气,用力咬唇。
借着帷帽的遮挡,他垂眼看向胯间,而后立即别开眼,抬手扯了扯衣袍。
好在沿途的风景让他逐渐冷静下来,两人一路来到山顶。
紧密的树木遮蔽之下略阴。
霍少煊的手被对方捂暖,他能感知到秦修弈一下下有力的脉搏,渐渐与自己的心跳重合。
霍少煊心中有许多话想问,可到了嘴边,只是抿唇问出一句。
“究竟怎么回事?”
只是无论对方如何解释,眼前的境遇都明晃晃地告诉霍少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