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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时夏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叫醒的。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朋友结实的腹肌和起伏的胸膛。时夏打了个哈欠,双臂搂过去,牧冰的体温紧贴着皮肤传递过来,温暖得让他想再度睡过去。
“干什么,一晚上还没折腾够?”牧冰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时夏感到被子底下有一只手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时夏的脸颊发烫,但还是执着地啃了一口牧冰的脖颈,“没有,想跟你再折腾七天七夜,折腾到你一滴不剩为止。”
然后他听见上方轻吸了一口气,用隐忍的语气警告道:“时夏!”
时夏没忍住笑起来,心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满足,直到牧冰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开,“别闹了,赶快洗澡去。”
时夏这才笑着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朝浴室走去。
昨晚上睡得很晚,却是他这几天来睡眠质量最好的一回。洗完澡换好衣服,他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连腰背都跟着挺直了。
刷牙的时候,牧冰一直靠在门边看他。时夏嘴里含着泡沫莫名其妙,含糊不清地说,“马桶在里面,你要用就用。”
“不用。”牧冰的目光一直黏在时夏身上,“就是想看看你。”
时夏有点想笑,“都看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够吗?”
“总觉得你今天变得不太一样了。”牧冰说。
“嗯?”时夏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笑道,“我是多了一只眼睛还是少了一个耳朵?”
“都不是。”牧冰打量着时夏,“就是觉得好像忽然回到了十年前刚见到你的时候。”
时夏一脸震惊地看向他,“我现在信你是真的恋爱脑了。”
牧冰轻笑了一下直起身,“我先下楼热车。”
时夏把嘴里的泡沫漱干净,又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抓起手机看了一眼。
他昨晚设了静音,到刚才为止,胡云婷一共打过六通电话,一长串未接提示挤满了屏幕。
时夏盯着那些提示信息,拇指轻轻一划,所有的提示都随着这个动作而消失,界面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他把手机装进兜里,快速换好鞋,抓起钥匙下了楼。
不过他忘了昨晚的运动多少还是激烈了点,下到最后一层楼时他已经开始呲牙咧嘴,不得不扶着楼梯扶手才能蹦完最后几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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