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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也不是清欢第一次犯病。
他接过玉碗一饮而尽。
烈酒滚烫入喉,极尽灼感,宛若一道火线直入肺腑深处,浓烈的酒香萦绕鼻尖,女子的玉手上隐现血肉。
她明明可以用神识或是灵气将其取出,亦或是气血外放也能轻易操控……但偏偏选择用肢体。
清欢笑盈盈道:“烫吗?”
赵庆缓缓摇头,端起另一碗烈酒灌入清欢口中。
浑浊的酒液顺着女子玉颈淌下,清欢以藕臂轻抹,笑道:“清欢为主人侍酒。”
赵庆没有说话,将眼前女子揽入怀中,接过姝月切好的驼峰喂给她吃。
脑海中阴华轻轻震荡。
司禾笑道:“清欢在调教你。”
赵庆默默回应:“你发现的太晚了……我早就被她驯服了。”
司禾轻疑道:“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赵庆:……
“很早之前。”
“能怎么办呢?自己女人的小心思罢了,只能默默承受。”
司禾沉默一瞬。
幽幽道:“赵庆你怎么还不死啊?”
“让我夺舍你吧,你别修行了,我替你修!”
赵庆:“那不行,这三个磨人的小妖精手段极为恐怖,还是让我来承受吧。”
……